这个部族也并非传统的普什图人,而是一个哪怕在欧洲也极为少见的,巫师与麻瓜混居,融合了多个地区文化特色的特殊聚落——就像曾在贾拉拉巴德出土的文物“毕马兰舍利盒”一样。
按照阿富汗人待客的习俗,三杯清茶下肚,纳西尔点起水烟,自己先深吸一口,然后将它递到林恩身前,这是他们传统的风俗,宾主共吸一袋烟,以示双方的友谊。
林恩虽然不会吸烟,但也客随主便,拎起呛人的水烟吸了一口,呛得愁眉苦脸。
“哈哈哈!你都这个年龄了还是不会抽烟,这可少了许多享受!”留着长胡子的纳西尔笑眯眯地拍打着他的后背,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不过比起几年前还是强多了,至少没咳得满脸通红。”
“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活得健康一点,纳西尔,至少你们这些水烟我是无福消受了。”林恩哭笑不得,赶忙把话题引向正轨,“来的路上,我听曼苏尔告诉我,那地方又有异动了?”
纳西尔也没了笑模样,沉重地点点头:“大约是从半个月前开始的,周围的草木开始大范围的枯死,放牧的羊群也开始本能地远离那边,这不太正常,我正准备联系你。”
“那我们来的还正是时候……”林恩摆弄着手里的水烟袋,“国际巫师联合会知道了吗?”
“他们早就没影了,还不如那些俄国佬!”说起这些人,纳西尔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片大地从未得到真正的救赎,只有历经苦难的人自己拯救自己,又或者是像林恩这样远道而来的友人,怀着异于常人的信念做一些外人看来费力不讨好的事。
这世上的精明人太多,以至于天真的愚蠢有时都显得弥足珍贵。
第217章 边缘是无法言说的痛
一场充满中亚风情的全羊宴席后,得到热情款待的众人婉拒了纳西尔的带路邀请,在林恩的带领下离开村庄,迎着正午酷热的阳光前往那座十几公里外的古代遗迹——确切说是贵霜帝国的陵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