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认为,麻瓜的舆论就像我们的《预言家日报》一样善变而易于操纵,决定巫师是否暴露,是否有战争风险的,其实是双方对风险和收益的整体评估,换句话说,是一道需要经过精密计算的数学题。”

坐在尤菲米娅身边,赫敏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紧张,将自己多日来的思考和盘托出,讲得口干舌燥。

喝干一杯水之后,看着若有所思的尤菲米娅和珀西三人,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声补充道,“但是这些情况有一个必要前提——掌握权力的人是绝对理性的,可以结合实际做出符合自身利益的最优选择。”

“而这恰恰不那么容易。”尤菲米娅欣赏地望着她,“一旦遇到非理性的个体,就需要一个让他不得不保持理性的力量,这就是绝对威慑的作用和价值。麻瓜选择了可以几乎摧毁现代科技文明的武器,而巫师的选择更多。”

“所以您的意思是,首席准备用自己的力量来完成这样的威慑?”

珀西皱着眉头,语气有些含混和忐忑。

赫敏浅浅地倒吸一口凉气,塞德里克和多丽丝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他们各自的反应,尤菲米娅都看在眼里,但她既没承认也没否定,反而笑呵呵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看了看时钟,温柔地说:

“这个问题还是应该让他自己回答——毕竟你们是他亲自挑选的助手。”

“吱呀——”

似乎是为了引证她的话,几乎就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同时,紧闭多时的书房大门慢悠悠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