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刘洮先是挑了挑眉,仔细端详了邓布利多一番,用传得很远的低语声说:“虽然对你们英国人连续霸占巫师保密人位置的事,我们不大满意,但不可否认,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特尔内拉扭过脸冲他笑笑,又朝邓布利多眨了眨眼,意有所指地说:“让我猜猜,你一定也想让他接替你主导国际巫师联合会,所以才会把这样一个人放出学校。”
老女巫的话让邓布利多微微一惊,又很快平静下来,微笑着说:“如果西比尔能和你一样总是看到未来,就不会有这么多质疑了。”
“恭维的话就不必说了,阿不思。”特尔内拉耸耸肩膀说,“你也已经回答我们了,叫我们过来是希望得到南美和远东的支持吗?”
“很遗憾,凯瑟琳。”邓布利多说,“我确实这么想,但他拒绝了我的提议。虽然我发自内心地希望他能接替我承担这份责任——国际巫师联合会的弊病已经太多,亟需改革,特别是在这样一个暗藏危机的年代。”
特尔内拉的面色严肃起来,刘洮更是露出空前的凝重。
“那他究竟想做什么?”
分别代表了两个遥远大洲巫师的老者发出异口同声的疑问。
邓布利多没有正面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推了推眼镜,将那双目光深邃的蓝眼睛暂且隐藏了些许,反问道:
“我亲爱的老朋友们,我想知道,你们究竟是如何看待与我们共同生活在这颗星球上的邻居的?我们该如何与他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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