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林恩平静的话语如同按下暂停键,丑态百出的众人立刻僵在原地,别说是继续说话,就连眨下眼睛都不敢,生怕触怒了这个连核武器都没能干掉的狠角色。

所谓威名,正是在这样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战场上,用实实在在的胜利铸就。

眼看火候差不多,邓布利多深深看了一眼林恩的背影,轻声说:“今天已经有不少人丢掉了性命,有巫师,也有麻瓜。”

他低下头,看着仿佛丢了魂的总统,掩去自己的嫌恶,继续说道,“现在最大的危险还没有完全排除,不该贸然增加不必要的风险,若是一着不慎牵动了新的风波,反而不好。”

和对待格林德沃一样,林恩对邓布利多的话也不置可否,目光深邃,扫视着或喜或悲的众人。

邓布利多的劝导就像是溺水之人眼前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汹涌的浪潮中翻腾。

恐惧随时间蔓延,如同心底肆意生长的杂草。

林恩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端着一个水杯浅浅啜饮。

几乎凝固的空气让所有人都感觉心脏被某种无形的锁链缠绕,就连鲍威尔这样置身事外的人也浑身发凉,总统等人就更不必说。

终于,在他们行将崩溃之际,喝光一杯温水的林恩将水杯重新收起,起身走到总统身前,手指轻轻一挑,瘫坐在地的中年人就被牵引着站了起来,如同一个不由自主的提线木偶。

“他们两位说的都有些道理。作为观星者的领导者,把你们这些背信弃义的家伙都杀掉也不能平息我的愤怒,但我不否认你们做了有益的事,哪怕动机是想把我们都杀掉——毕竟这也是我们先前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