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恩没有迁怒于他,甚至没有表露出什么愤怒的情绪。
他只是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语气平和地说:“局面倒也没那么糟,至少未来一段时间他必须休养生息,不会再兴风作浪了,即便有朝一日卷土重来,今天的打击也会让他的魔法大打折扣,变得可以对付。”
格林德沃眼中的寒芒一闪而逝,邓布利多那双掩藏在半月形镜片后面的蓝眼睛也露出一缕不易察觉的精光。
就在林恩说话的同时,截然不同的声音已经在他们脑海中凭空响起。
两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依旧是做惯了恶人的格林德沃率先开口:
“这倒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没出事,不代表我们就得放过这些渣滓和蠢货。要是没有克劳奇那小子盯着,以他们的算计,我们的人一个都别想从巴黎活着离开。”
他举起自己的魔杖,杀机森然,“依我看还是杀光那些吃里扒外的巫师叛徒,再用夺魂咒把这些麻瓜一并控制了最干脆。”
此言一出,本就大气不敢喘的众人立刻心如死灰,有的强撑着保持仅剩的尊严,有的摇摇欲坠,有的干脆瘫软在地,在死亡的恐惧下涕泗横流。
这些麻瓜高官或许还有例外,但麻瓜出身的美国巫师没一个不知道格林德沃的凶名。
早在几十年前,他就是个说得出更做得到的人。
“这不是我们干的!我们也是被迫!”
尖利的声音从人堆里传出,林恩循声望去,正看到一个面相五十来岁的瘦高女巫。
她的话似乎打开了某个开关,霎时间,求饶、攀咬、推诿……一幅令人厌恶和反胃的众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