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号,第七次治疗。标准流程结束后加大药物剂量,效果有进步,但甚至不足以让你立刻睡着。”
“所以发现了吗。”她合上本子,“最大的困境在于它是无形的,它从各个方面强化了你的能力,你的身体现在对几乎所有药物都有极强的抗性,这就使得药物治疗的路被掐死了。”
“你能不能换个词?”夏依冰插嘴,“不喜欢‘治疗’的说法。”
“药物没用,你又无法主动控制它显形,我们无法观测、接触到它,也就找不到任何法子去将它分离。”
西绪斯不理她,喝了口水,继续盯着认真听她说话的希茨菲尔:“你再跟我描述一下,你们当初是怎么赢的?”
“就是它串联了我的血……还有阿霍因之剑的力量吧。”希茨菲尔说,“我将其称为神器和血脉之间的共鸣。”
“它会和神器共鸣。”西绪斯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它当时有那么激烈的反应,但在疗程里它对那把剑再无一丝兴趣。”
希茨菲尔歪头。
怎么听起来好渣的样子。
“永夜也试了……以七天为一个周期,永夜里你的精神状态会下降到最低。”
西绪斯把资料丢到一边,扶着脑袋叹气,“但还是不行……我都有点想放弃了。”
气氛一时陷入静谧。
她们都知道如果这个问题无法解决会怎么样:希茨菲尔可能将再也无法获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