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制衡。”
“……你向来聪明。”
“那是我想少了。”希茨菲尔用左手端着下巴,“我总以为艾尔温……她不是那种喜欢猜忌的,一旦决定放权就不会犹豫。”
“那是你的判断被干扰了!”夏依冰用力扯了下她,“别再想她!”
“……”默默听女人说着放出去足以被绞死的话,西绪斯莫名感觉有点不爽。
有点酸酸的,涩涩的。
真是奇怪的感觉,人类真是很奇怪啊……
“陛下就算不是那种人,她身边的人也会逼着她是。”她不得不赶在她们更过分之前打断她们,“至于审查流程你们都懂的,就只是问一下观察进度,不说错话就不会有事。”
“就这些?”夏依冰从沙发上起来,“可以走了?”
“别急。”西绪斯虎着脸,回到桌后坐下,“还有一些问题要问她。”
夏依冰也没坐回去,她发现办公室里只有这一张沙发,主动让位,把希茨菲尔强行挪过来按倒,她自己和个护卫似的站在一边。
希茨菲尔有点羞涩,也有点不安。大部分时间都盯着地板,只是时不时的翻眼去看医生。
“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不行吗。”西绪斯整理出一叠手写的文档,翻开,朗声阅读其中内容。
“七号,第六次治疗。体温、抽血、尿检……确定一切机能正常,在此基础上服用抑制类药物,产生的效果趋近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