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感慨,希茨菲尔自然没有意见:“明白……我确实该去看看她了。”
西绪斯告辞。
希茨菲尔继续躺下假寐了一会,在夏依冰的伺候下穿衣起床,两人一起带着狗下楼散步。
傍晚,路灯还没来及亮。
灰蒙蒙的夜空中挂着弯月,初夏的暖风一阵一阵的往脸上刮,就像羽毛在轻轻拨动心弦,总让人觉得有一种情绪呼之欲出。
莉莉是那种撒手没的狗,它额外不喜欢被套狗绳。但考虑到附近居住的密度很高,不乏有孩童会在路边玩耍,希茨菲尔还是给它安排了绳索。
夏依冰左手牵着狗绳,右手揽着少女的腰,陪同她来到附近的小公园,两人一起站在桥上看下方的流水。
希茨菲尔有些不太自在。
从费灵顿回来后就开始治疗不眠症,上周更是闹出来一个失感症……这段时间夏对她的照料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就是那种,如果不是她强烈拒绝,能从后面抱着她把尿的程度。
她自然能感觉到女人对自己有多关心。
那种惯有的轻薄都被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