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来历成谜,先后被西绪斯、普丝昂丝、年轮带走检查,但她们都研究不出具体名堂。
只能确定其中附带有浓郁的邪祟力量,佩戴上它的人会被放大内心中的一切情感,并会被幻象长期催眠。
古董花瓶的嫌疑很低,她记得很清楚,那些蠕虫幻象被火焰烧的干干净净,连一只都没留下来。
但也不能确定就是那张石斑假面啊……
毕竟经手过这玩意的人不止她一个。费灵顿教区的盖尔团长拿了没事,戴伦特和伊森拿了也没事,甚至回来后西绪斯、普丝昂丝、年轮……夏,这些人都拿过,都没问题。
他们可不是西南特人,没有什么抗性不抗性的说法。如果灾厄的源头就是面具,那显然没道理只有自己中招。
她已经把这方面的考虑和其他人说过了。她们都讨论过,到现在也没个头绪。
真是怪事。
“反正你现在是基本痊愈了。”西绪斯用食指敲着本子边缘,“给你继续休息一天,今天晚上做好准备,明早带你去白影宫。”
去白影宫,自然是为了面见女王陛下。
自从回来后她还没有进过宫,只是靠西绪斯牵线,带来了艾尔温女王的几封书信和些许鲜血。
西绪斯和普丝昂丝一直在围绕这些鲜血搞科研,她们发自内心的愿意做这些事,更别说上面还有女王的命令。
特地放了那么多血,还专门下达这种命令,让她们全力研究治愈我……艾尔温真够拿我当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