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只要他想,他是一定可以当国王的。
查鲁尼当时确实也表现出了两种态度:原定计划是让艾尔温“复位”,但如果纳里斯真的想要王位,他也很乐意牺牲自己予以成全。
但纳里斯完全没提这回事。
查鲁尼详细描述艾尔温的安排时他甚至站着睡着了,理由是他是连夜赶回来阻止查鲁尼做昏庸决定的,他足足三天没睡觉了,看上去非常理直气壮。
那她还能怎么说呢。
也就只能感慨,他真是个好人。
将目光收回来,希茨菲尔看向对面座椅。
黑发、扎马尾的女人就躺在上面,她们都很熟悉的律希尔护士正在给她检查身体/包扎伤口。
“一般来说,像这种情况我们都不建议再继续工作。”律希尔戴着听诊器,回头看了少女一眼,“有过腐化记录的探员太危险了,他们等同于定时炸弹,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再来一次。”
“但我是特例。”女人自己冷冷说道。
“我无比确信,这个世界上已经不会有任何因素能撼动我。我不可能再出任何心理问题。”
“哦是吗。”红毛小护士一扬眉毛,“那比如我现在把她绑起来,脱掉她的鞋子……”
“!?”看到她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的腿,希茨菲尔抖了一下,情不自禁的抬了下膝盖,靴子里的脚趾都微微蜷缩。
“……然后给她丢到浓硫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