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没有什么感想要发表下吗。”
“没有,殿下。”后座的希茨菲尔立刻回道,“非要说的话,我很荣幸,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盯着驾驶位,看到纳里斯那副比常人魁梧至少一号的身体挤在座椅上,方向盘的下摆几乎抵到他的胸口中央,这幕场景着实有些滑稽。
不过最让她觉得荒唐的是——她幻想过很多次这位“帝国长子”是什么性格,比如从他不关心王位痴于当兵猜测他是个粗人,从他由始至终都不愿发动兵变推测他有高尚的品格。
但她唯独没想过他是个话唠。
戴伦特、咖洛等人都有事情要忙,等她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人,所以纳里斯就自告奋勇,要开车送她们回去。
这本来应该是一段冷色调的旅途,它应该是沉默的、沉痛的,让人沉溺在悲伤和思考中难以自拔的。
但纳里斯平均每分钟要说十句话,他好奇希茨菲尔的年龄,好奇希茨菲尔的神蚀者能力,好奇希茨菲尔挪开头发后的完整相貌,好奇希茨菲尔到底是怎么干碎凯蒂娜的。
好不容易满足了他的大部分好奇心,他又开始找别的话题。
比如像现在这样,问她在成功干碎邪徒——从邪徒手中拯救一个国家之后有无成就感,有的话请详细描述,因为他爱听。
他脑子怕是有什么病吧?
希茨菲尔怀疑他实际上并不喜欢当兵,他之所以一直在外面浪都是被查鲁尼强制安排的,为的就磨磨他这奇葩性格。
不过她也不否认他是个好人就是。
算算看,查鲁尼王的六个孩子,冈特身死,沃娜失踪,贝伦坦、希露双双背叛,也就只有一个特尼则有资格和他争夺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