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那是夸张……它其实就是个提神剂吧?”
“差不太多。”普丝昂丝点点头,“你确实很有天赋,我在考虑要不要也收你当我的学生。”
“现在恐怕不太方便。”希茨菲尔婉言谢绝,“如果能把死神树的麻烦解决掉,我很乐意。”
她这些天看的东西不光是维恩港的发展进程史,还囊括了各种民间传说——都是关于萨拉王室的。
毕竟要和贝伦坦王子持续打交道,身份立场就很关键。
她现在差不多算是中立的,王子愿意和她交流。但如果成了普丝昂丝的制香学徒,有这层关系隔在中间,贝伦坦可能就不会再见她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上课。”
普丝昂丝淡淡问她。
“我是无所谓,但那些学生……他们一直在念叨你。”
我有那么受欢迎嘛?
希茨菲尔有些意外,她以为她在梦城的经历对大多数人——可能包括她自己来说就是一段梦,没想到有那么多人还惦记着她。
“老规矩,每周五晚上来上课,或者你自己改时间也行。”
递过来一份油墨合同。
“待遇是每周6000歌利,一门新课,关于舆论对社会心理的影响,课题你自己定,没问题就在下面签字。”
两边算是知根知底,普丝昂丝也不跟她啰嗦。
这个待遇和时间安排都是没问题的,条文也远比现代合同简洁的多。
希茨菲尔很快看完,干脆的签字。
“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