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冰将一个冒热气的油纸包摆在床头。
“是什么。”希茨菲尔从信纸上抬头,抽了抽鼻子。
“怎么闻起来不像煎肉饼?”
“你天天熬夜还想吃油炸的?这是蜂蜜面包,比煎肉饼贵!”
“但煎肉饼是辣的啊……”希茨菲尔顿时垮起个小脸,“我不想每天早上都吃甜食。”
“嘿!这可由不得你!”
有些艰难的啃着面包,希茨菲尔怀疑这是女人在用这种方式报复自己。
“信里写的什么。”夏依冰看向她膝上的信纸。
“普丝昂丝找我下去一趟。”
“关于案情的?”
“不,是关于在梦城开课的事。”
……
再次抵达幽深走廊的尽头,希茨菲尔按照规矩在门上敲了三下。
“进来。”
推开门,不出意外还是熟悉的情景——黑袍侏儒站在垫高的凳子上摆弄烧杯,各种玻璃管的器皿里充斥着一种粉红色液体。
“你不提醒我,我真要把这事忘了。”少女走到对面坐下,看向面前的大肚子器皿。
“这是什么。”
“巴什血兰的萃取液。”普丝昂丝回答,“应该不用我进一步解释它的功效。”
“‘能让意志坚定的人更坚定,让被蛊惑的人回心转意’。”希茨菲尔念出夫人笔记里的一行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