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女孩?”
“哪怕是女孩!”
“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机制。”希茨菲尔皱眉思索一阵,“不过我还是保留看法,我不可能百分百的信任他们。”
人心是经不起考验的。
太多故事说明了这点。
她从以前就这么认为,更不要说又从西绪斯那里听闻了日蚀教会的创教理念。
还是那句话,在被干掉之前,没有一个疯子会承认自己是错的。
“你得庆幸你是她的学生。”夏依冰听的直摇头,“不然这次护送你的人不会是我们……”
“我也不会对其他人说这些话。”
“哦,这个当然。”
女人原本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一听少女这样讲,整个精神都焕然一新。
“还是聊聊那个花瓶吧……你当时真的看到了蠕虫?”
“需要我再给你描述一遍吗。”
“不用,我都记着呢……我只是很好奇,沙尔康斯侯爵都能一眼看出底细的东西,那件战利品不应该摆在贮藏室的。”
“是不应该。”
“……你是不是又有想法了,艾苏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