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很危险。”夏依冰把杯子推过去,“你之前也怀疑过特尼则王子,但事实证明跟他无关。”
死亡球票案,从头到尾行凶杀人的都是那头尸偶。
它可以在梦境和现实中快速穿梭,而且是由格瑞斯特亲自操控,一般人自然难以发现。
希茨菲尔曾经怀疑萨拉体育竞技联盟和其背后的靠山特尼则王子私下联合日蚀教会想行将叛逆,但最终证明是冤枉了他,那只是萨拉七世故意丢给日蚀的诱饵。
“解除一个人的嫌疑后通常不会怀疑他第二次,这也是人的潜在心理。”
希茨菲尔继续给她的杯子也倒上水,放好水壶。
“但白影宫不是人,特尼则也不是唯一的王子。”
“我知道你是怀疑那份笔录,但艾苏恩,将视线放在白影宫还是太夸张了。”夏依冰摇头,“我不相信……有王室成员会做这种事。”
“他们首先就没有动机。”她还试图给那些殿下辩解,“他们现在吃的好睡得好,平时还能赌球玩乐……”
“萨拉七世在位多久了。”希茨菲尔打断他。
“三十九……不,四十年了。”女人回答,“过了冰月就是四十一年。”
“他有几个孩子。”
“四位王子,两位公主,加起来一共六个孩子。”
“他们都年轻吗?”
“不是所有都年轻,有两位王子和一位公主已经超过三十五岁。”
“你是想说他们谋图权力?”不等希茨菲尔继续问,夏依冰主动续上,“不可能的,你可能不知道王室选拔继承人的机制——只有在对抗邪徒斗争中表现最好的血裔才能接过王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