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夫只能撒网,捞上来后有没有鱼得看运气。”
阿斯芬耸肩,从怀里掏出一只面具戴上。
“现在走?”
“我得等她醒。”
希茨菲尔看向昏迷的女人。
博物馆的发现固然重要,但毕竟还不确定。
而且就算确定了,拿来和夏的安危作对比,她肯定也是选择后者。
毕竟夏可是……可是舍了性命也要救她。
要说心里触动不大,那是骗人。
“她是你的搭档?”
阿斯芬看看夏依冰又看看少女,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不是。”希茨菲尔看都没看他。
“我的搭档是马普思-戴伦特……你们派给我的中级探员。”
“那你为什么没有和你的搭档一起行动。”
希茨菲尔这次抬头了,但独眼里充满困惑。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任何人,任何小组,他们之所以被分配到一起都是有原因的。”
阿斯芬非常认真的对她道。
“也许是能力上的契合,也许是性格上的契合。马普思-戴伦特既然能成为你的搭档,那就说明在客观上他最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