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希茨菲尔也知道这个道理是说不通的。
阿斯芬接到的命令是保护她,夏依冰不是他的任务目标,无论死活他都不会管。
她不想和一只很可能没有人类情感的木偶讨论这个话题,抱着腿坐下,默默等待衣物烘干。
但阿斯芬却不放过她,还在细数她的不足。
“雨天可以洗掉很多痕迹,包括血腥味。但太重就不行了,尤其追你们的人还隔得那么近,洗刷痕迹也是要时间的。”
“她的伤口一直在流血,你应该一边跑一边给她检查伤势,同步包扎后再谋划躲藏。”
希茨菲尔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她能透支的是体力,不是力量。背着女人跑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想要同步检查伤势并且包扎……
她想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她得改成横着抱,还得是单手就能支撑的程度才可以做到。
“你们确实被追上了。”
她神经紧绷。
“但人被我处理掉了。”
又再次松懈。
“现在我们的人应该已经到了,不管有没有清理干净,附近都不会再有危险。”
“怎么样?还想不想再去贝德莱克?”
“当然!”希茨菲尔咬紧牙关。
“你们包围博物馆了吗?”
以阿斯芬的精明,她认为对方在发现街区有邪徒放哨后就该第一时间想到对方的目标。
也就是,他做出的那份汇报里,应该标明了博物馆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