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总是比闪电更慢,她精准找到这个空隙,在雷声的尾巴里毅然开枪。
“砰!”
第一次做的不够好,有点没反应过来。
轰!!!
第二次就十分完美,枪声彻底隐匿在天空的咆哮里,即使希茨菲尔本人都没怎么听到。
轰!!!
连续三枪,打坏门锁。她一脚把房门踹开,重新背起女人躲进屋子。
过了大概三四分钟,她又探头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抹布,用力将门锁上的痕迹擦拭去部分。
“砰!”最后关上门,整个人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息。
也不知道这样压榨体力的后遗症是什么……
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在这一刻甚至想到了死亡。
她有很多次靠近死亡,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是在已经脱险的环境里这样认真的去思考它。
世界上不存在没有代价的交换,以这具身体的孱弱,它不可能凭空生成这么多体力。
这些力量会是用生命力去交换的吗。
也难怪我是灰头发了。
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她又挣扎从地上起来。
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首当其冲的就是给夏检查情况。
女人没有跟她一起在院子里淋雨,她被放在主屋内,从她之前坐下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大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