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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类不人类的,和活下去相比都不重要。

尤其是夏。

她很担忧她是否受伤。

断断续续在巷道里跑了可能有两千米——实际可能没那么远,这完全是希茨菲尔模糊的估计——希茨菲尔开始考虑找地方躲藏。

雨天对她有利,虽然雨幕现在已经不算磅礴,但只要雨水一直在,她留下的脚印、痕迹就会被尽数冲洗干净。

只要开头那一顿猛冲乱拐能暂时把敌人甩掉,对方想要快速在形势复杂的巷道里找到她是极困难的。

现在停当然还是不能停的,但已经可以考虑找地方休息,以及检查夏的伤势。

这么想着,少女拐进另一处巷口。

暗巷里不完全是封闭的小道,就好像发达如新世纪也依然有城中村、平民窟之类的地方藏身市中,那些牌楼后的小巷子里多半都是隐匿、且建筑格局落后的民居。

就好像这条巷子,左右两边各自开了一排门,格局和弗洛街对面暗巷口里的普通民居几乎一样。

希茨菲尔稍微放慢脚步,在经过这些门板的时候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迅速锁定一栋房屋,觉得里面应该没人。

雨声能在一定程度上掩盖枪声,但距离太近,并不保险。

将昏迷的女人轻轻放在三步外,希茨菲尔端着枪,回到那栋选定的民居大门前,抬头缓缓看向天空。

她只能看到一条宽阔的弧线。那是被巷道建筑挤压出来的仅存的风景。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

她的面庞被照亮,可以看到她全身几乎都湿透了。

外套、衣裙贴在身体上,几乎完整显示出了她的腿部曲线。一头打理好的灰发被水浸湿,弯弯曲曲的粘在脸上和额头上,部分白净皮肤上还沾着些许残留的血浆。

在看到闪电的瞬间,她的右眼瞳孔微微收缩。迅速低头瞄准门锁。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