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翻过一页。
那里记述着希茨菲尔个人的推测——也就是将这幕场景指向她在南辛泽见过的那幅画,《生命之树》。
“生命之树……生命之树?”
瞳孔收缩,年轮眼眸中透出惊恐。
“呜——”
汗水顷刻沾湿了面巾,其他人听到动静转头过来,只看到这位尊贵的教宗级人物手捂胸口,在戴伦特的搀扶下弯腰干呕。
“冕下?”
“发生了什么?”
“马普思,这是怎么搞的?”
“我不知道?”戴伦特一只手扶着年轮,除了这只手之外的每一个身体部位都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们就一起看了笔录而已!我什么都没做!这不怪我!”
“不关马普思的事。”年轮重新站稳,“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当年的事,想起了上一次和死神凝视……”
死神凝视?
希茨菲尔眉头一跳,突然想起伊扎贝拉曾经说过,神树的种子还有许多。
【神之种远远不止两颗。而根据我们长久的查证,其中有一颗‘毁灭之种’,力量一经释放就可能毁掉小半个萨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