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效果等于零了?”希茨菲尔蹙起眉头。
如果观察自己梦境的人都看不到那些场景画面,她刚才描述的东西岂不是成了单方面供词?
那些看她不爽的人绝对会以此为借口指责这是她胡诌的,她可不想老是卷入到这些斗争中去。
“不是零,至少确认了有这么个梦。”维尔福递来一杯水,“别急,这才刚开始呢……现在有这种程度的突破已经很令人惊喜了,我们至少有了一个新的调查方向。”
“如果所有人都相信我的话。”
不咸不淡的反讽一句,希茨菲尔接过杯子,怀揣复杂的心思喝掉一半,然后翻身下床,找到鞋子踩进去穿好。
所谓的治疗到这里也就彻底结束了,西绪斯打开房门,放他们进入一个两米长的小走廊,把诊室的房门锁上,再走到走廊顶端开门,进入外面的长廊通道。
夏依冰一群人就坐在这等,看到他们出来后立刻迎上去,各自奔赴不同的目标。
她的目标自然是希茨菲尔。
而年轮的目标则是维尔福,她从胖男人手上接过本子,随着不断翻阅,纤细的眉毛越蹙越深。
“漆黑的巨木……幻影……人群……濒死的女孩……还有最后的称呼,海德格先生……”
“冕下。”戴伦特像护卫一样跟在她身旁,凑着脑袋也看到这里,低声询问道:“会不会是喊的梦的主人……”
他指的是这个噩梦真正的主人。
因为它从本质上说不是属于希茨菲尔的梦,而是她因为某种未知原因窥见到的。
“情报里提到了埃尔纳克镇所有可能的被感染者,其中没有一个是叫海德格的。”
年轮摇头,不觉得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