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常的事……他在那里遇到了什么新鲜玩意,创作过程中的感悟,都有提及。”
“他的性格怎么样?我是说他去北方后性格有变化吗?”
“有,这个其实很多书籍都有记录,他很傲慢,还很狂躁,唯独对少数人才有耐心。”
“他是去了奥尔沃特后才变成这样的吗?”
“我感觉这越来越像一场审讯。”
埃弗雷扬眉。
然后点头:“是的……他是去了那边才有变化。”
“他有提及那幅画后来去哪了吗?”
“没有。”
“其他画呢?”
“也没有——等等!”
卡西米尔停下笔,看到埃弗雷眉头紧蹙,正在记忆中挖掘信息。
“现在外面流传的说法,他的所有画作都随着那场灾难在北方被毁了。”
“所有的,连同他本人在内,没有任何完整的东西被抢救出来。”
“但是好像……”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一次来信里他好像提到过,他捐了几幅画给一个收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