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下面那幅。”男人轻点下巴,“他亲口说的,它叫《生命之树》。”
“他说他很感谢一直以来我父亲对他的帮助和关照,他没有什么可报答的,只能留下一幅真正可以用呕心沥血来形容的作品赠给我们。”
“你父亲没收?”
“没有。”
卡西米尔没有追问,因为他能想到是怎么回事。
堂堂上代海角商盟的分会长,几乎执掌一个偌大的商业王国。
要是接受了这样一幅作品,岂不是说明早些年的看重和帮助都属于“投资”?
那可就……太不纯粹了。
至少在布莱克-沙朗这样的怪人眼里,这样不好。
“收了东西,从此情分一刀两断。我们当然知道该怎么选。”埃弗雷面带笑意,“事实证明父亲是对的,他去了奥尔沃特后迅速成名。那种独特的、在晦暗阴影中烘托情感的风格真就只有他能驾驭。”
“……”
“所以你应该理解我为什么对那幅画这么看重了吧。”埃弗雷声音低沉。
“它勾起了我的一些回忆。而回忆通常都是……很难买的。”
“……后来他和你父亲还联系么?”
叹了口气,卡西米尔继续问他。
“联系的,他们几乎每个月都要通一次书信。”
“都谈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