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肯定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保德拉克面色凝重的站起来,看起来一副义不容辞的架势。
“这件事确实很重要……你要找格瑞斯特校长?我可以帮忙。”
“谢谢您,教授!”
“举手之劳。”
保德拉克对她笑笑,走到角落的办公桌前,拿起座机电话的话筒开始转轮拨号。
“对了。”他又多问了一句,“你有问他是谁,现在在哪吗?”
“求救的是费迪南德教授。”
希茨菲尔点了下下巴。
“至于他现在在哪……他没说,但我估计他还在家里……”
“……教授?”
她愣了一下,因为她看到保德拉克脸色变得有些复杂,还把话筒放了回去。
“这件事……唔,希茨菲尔……”
“教授?”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但是,唯独诺萨-费迪南德……”
他顿了一下。
“他应该是……不要紧的。”
“我没懂你的意思,教授。”
“或者我换一种说法,可能是某些他无法逃避的东西追上来了,你救了这一次却不一定能一直救,对他来说,也许早日解脱会比较好……”
“……???”
希茨菲尔简直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都什么跟什么?
“教授,费迪南德教授现在可能很危险。”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