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我的病……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她听到费迪南德虚弱的声音。
“去……找格瑞斯特……”
“只有他能……拜托了……”
“教授。”希茨菲尔压抑心境,“你首先得告诉我,格瑞斯特校长现在何处。”
那个神秘的老头。
她其实也不是没尝试过调查格瑞斯特。
但无论是找文献记载还是问活人,没有任何渠道知晓这位校长先生是住在哪。
他在现实里就是个隐士。
没有踪迹,查无可查。
“去问其他教授……”
费迪南德的声音越发微弱了。
“尽快……”
“尽快……”
熟悉的升空感。
费迪南德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
希茨菲尔蹙了蹙眉,控制灵念尽可能迅速的升向梦城,在普斯林特最中心的喷泉池广场降落下来。
鼻子下面就是路。
通过多方打听,她终于摸到了机械院的礼堂。并在来来回回的登阶穿梭后找到了院长办公室。
“希茨菲尔?”
推门,保德拉克正坐在一个小凳子上,身前是一台四米高的重型器械。
随着齿轮转动,不时有白雾蒸汽从里面喷出。器械前段的两个对角中跳跃着一道蓝色电流,也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如果是平常,希茨菲尔可能还有心情询问一番,但现在她知道情况紧急,立刻告诉保德拉克,有人通过梦界向她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