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这句低语的意思之后,又是一跳。
这些东西想表达什么?
费迪南德刚才那番话是谎言?还是他隐瞒了什么更重要的?
一时间,希茨菲尔有些惊疑不定。
她想不明白这里能有什么地方可以供费迪南德篡改、撒谎。
姑且忽略这件事,她打算今天回去后再跑一趟污染检验司,问问西绪斯那只杂毛萝莉。
接下来,费迪南德留少女在家吃了午饭。
希茨菲尔有帮忙烹饪,她着实不放心费迪南德的厨艺,在旁边看了几十秒之后扶额叹气,很隐晦的表示其实自己也懂烹饪。
某些方面确实缺根经的神教院院长果然上当,立刻将主厨之位让了出来,声称自己想见识一下。
但是当吃到第一口食物的时候,费迪南德就后悔了。
他一边咀嚼一边思考,自己今后到底还有没有必要在家里做饭。
下午,破译工作继续进行。
希茨菲尔暂时不打算破解第二关的内容,她看着在苦思冥想,时不时的转动齿轮,实际上确实在偷偷记录齿轮的规律。
第二关对应的密文,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永远的情绪”。
她在不断重复的去试图拼这个句子,但又总在即将成功时打乱字符顺序。
这是为了熟练和记忆,为接下来快速开启它做准备。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希茨菲尔才提出准备离去。
“以后每个周六的早上都欢迎你来。”费迪南德一直送她到大门口,“上午没时间的话的,下午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