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说的这些东西都是和格瑞斯特有关系的,这很难篡改,随便找个了解这件事的人问一下就可以证实。
“那么——”
她再次开口,打算问费迪南德什么时候继续展开破译工作。
这里还有一件比较令她困扰的事,她在想到底该用怎样的借口,可以把密码书带回家。
或者至少也要把费迪南德和阿格莱亚单独支开一段时间。
因为那个金发女人送给她的话:
[未表达的情绪永远不会消亡。它们只是被活埋,并会在未来以更加丑陋的方式涌现。]
……她强烈怀疑这句话就是密码书全部的谜底!
“未表达的”就是可以对应“未出现的”。
很大概率,后续的关卡她按照这个句子去转齿轮,就可以阅读到它全部的内容!
但是这件事却不好操作。
破译第二关、第三关,还可以用天赋、巧合、运气来解释。
真要当着费迪南德的面把所有关卡全破了,但凡费迪南德保留有一半的智商,都会怀疑她这个人是有问题的。
所以起码得支开他们。
在支开他们的时间里尽可能的把所有关卡全解开,并在他们回来之前恢复原样。
[他在撒谎……!]
她才刚说个开头,耳边就想起一道朦胧低语。
音量很大,感觉就像是,原本已经习惯了周围都是低语,但其中一个声音突然凑到耳朵边上,用悄悄话的语气对她嘶吼。
希茨菲尔理所当然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