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饥饿感从胃里传来,她赶紧去厨房找了面包,也不花时间烤热,直接倒了杯牛奶,撕着面包泡牛奶吃。
吃饱之后,身体终于舒服些了。
回到客厅,她才注意到一个问题。
灯是亮的。
茶几上有一张字条,留下它的人告诫她不要熬到太晚。
光是看着那娟秀与凌厉并存的比划,希茨菲尔就能联想到它的笔者是谁。
“该抽个时间把不眠症的事告诉夏了。”
她坐回沙发,脑中同步想到。
毕竟,不眠症的事对维恩不少人来说已经不是秘密。夏依冰作为她“最好的朋友”,没道理在这件事上还瞒着她。
第二天,周四。
攻读的战场已经转移到卧室。希茨菲尔拉开窗帘,让初晨的阳光能洒进来。
再低头看看一天一夜的战果——几乎写满的一个新本子,心里涌上一股淡淡的自豪。
她当下决定:今天继续去外面吃早餐,并且将糖霜面包换成烤肠面包。
这和骄傲自满无关,只是驾驭自控的一种小技巧。
很多人自控力差,没人用鞭子抽就不想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