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走出来了吧?
她已经不害怕面对我了,说明她差不多调整好了我在她心里的定位。
这样就好。
希茨菲尔松了口气。
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夏依冰和伊森一样算是她的知心朋友。
甚至就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可不希望因为自己导致夏依冰在某些认知上出差错,最后心理出问题变成怪物。
“我要对你表示祝贺。”夏依冰晃晃脑袋,松开了少女。
“非常棒的公开课,甚至可以说是我见过最棒的一场。”
“如果是别人夸奖我,我肯定就受着了。”希茨菲尔白了她一眼,“但是你——”
她可没忘,夏依冰的古代萨拉语水平比她只强不弱。
“懂得一门知识,和懂得将这门知识教授给别人不是一个概念。”
夏依冰却轻轻摇头。
“也许我的积累比你更多,但要我把课堂变成那个效果,再给我10年也做不到。”
“我们谈谈别的吧。”
希茨菲尔却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讨论太多。
她约夏依冰见面,一方面是很久没看到她,朋友之间关心一下。
另一方面,她是为了让夏依冰履行约定:只要她第一次面试成功,她就允许她参与死亡球票案,可以提供一部分资料给她过目。
“资料在这里。”
抬手从脑袋里拉出一道银色细丝,让它“砰”的一声变成一个笔记本,夏依冰将这东西递给少女。
“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追查伊戈尔家里的那些古董,这是所有的记录,以及一些尸检报告,还有照片。”
“老实说我不觉得你参与进来有什么用。”她还试图劝诫她,“不如就好好给费迪南德当助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