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格瑞斯特也去过梦界回廊。
……
五分钟后。
穿黑裙的少女气喘吁吁的跑进礼堂。
礼堂已经变得空荡荡的,一切照明设施都被关闭,她甚至能在昏暗的环境中听到自己喘息的回音。
我来晚了吗?
一边喘息一边在黑暗里搜寻,希茨菲尔渐渐失望。
哦,或许用懊恼形容更加合适——谁让她放了只大鸽子呢。
“我还以为我要一直等到天亮呢,希茨菲尔小姐。”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冷冽的女声。
希茨菲尔这才松了口气,转过身,道歉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感觉自己被搂住了。
对方搂的简直太紧了,远远超出了礼节性质的拥抱范畴,倒像是惩戒——她感觉自己的腰肢都开始酸了。
而且最可怕的是,她的脸被一层绷紧的皮革包围了。有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拼命往柔软的皮革上摩擦,终于逼的她开始挣扎。
“要……要喘不过气了!”
好不容易拔出脑袋,希茨菲尔先是用力吸了口气,然后有些不满的仰起头,瞪着正在微笑的黑发女探员。
“利息我已经收了。”夏依冰捏了捏她的脸蛋,“所以道歉的话就不用提了。”
“我想知道这就是你对待朋友的方式吗,夏警官?”
“差不多吧……但是我至今为止只对一个朋友这样做过。”
“这么说我该感到很荣幸啰?”
“是的,这就是夏警官对朋友的爱。”
“……”希茨菲尔有些无话可说。
她还是第一次发现,夏依冰脸皮有这么厚。
不过换一种角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