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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有格瑞斯特带头了。

这份敬意,只献给高台上的年轻讲师。

第136章 异客

只从效果上来看,公开课无疑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之前是没有自信,但现在让希茨菲尔重新总结的话,她会说《古代萨拉语》是一门非常重视语感的学科。

古代语简洁、干脆,一个音、字符甚至包含多种意思。

现代语复杂、繁琐,虽然同样可以靠变化音调表达不同的意思,但已经在原来基础上做了庞大的细化,以确保说出和书写的时候能毫不费力的辨识它们。

这种其实和文言文对比现代汉语的情况很像。

所以这或许就能解释。为什么希茨菲尔可以在这门学科的水平上突飞猛进。

她潜意识参考了对古文的解读,拥有超出常人的语感,再加上语言最需要的“死记硬背的时间”她也压根不缺,这一切因素汇聚起来,在不到半年时间里造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奇迹。

而对台下的学生来说,他们觉得这位助教讲的内容比费迪南德要更好吸收。

这绝对不是心理作用——虽然她之前用两个例子推翻了他们心中对这门课的成见,导致他们是怀抱着一种新奇、认真的态度在上这门课,但这绝对不足以造成这样的效果。

而是……他们感觉那些枯燥晦涩的部分被她拆解开了。

打个比方。

以往费迪南德在讲到新知识点的时候,他会提前让学生们自己查词典把新课文整篇翻译出来。

然后上课的时候就是继续把这些内容再讲一遍。

但这位助教,她每讲到一段都会同步举一个例子。

也许是好玩的、搞笑的。

也许是悲伤的、发人深省的。

绝对不会一无所获——哪怕是压根没做课前预习,对这门学科一窍不通的人来听她讲课,他们也总能收获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