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下坠感。
熟悉的从下坠变成升空,靠近倒悬的梦城后又变回下坠。
脚踏实地踩上地面,希茨菲尔找人问了两次路,找到神教院专属的礼堂和高塔。
按照西绪斯的说法,除非有特殊情况,费迪南德是每天晚上都会来的,所以她不怕找不到人。
进入礼堂,掠过一群急匆匆赶去教室的学生。从拐角的楼道上到高塔,在最高一层楼的门外停步。
看了眼门牌。
院长办公室。
深吸一口气,希茨菲尔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隐约传来声音。
打开门,进入屋内,希茨菲尔一眼就看到一个人伏案在桌前翻看书籍。
那是个莫约50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套深棕色礼服,铂金发丝梳的一丝不苟,戴着一只单片眼镜,嘴唇和下巴上都蓄着胡须。
“费迪南德先生……”
对方依然沉浸在阅读中没有回神,希茨菲尔不得不出声打断他。
“按照您的邀请,我来面试‘古代萨拉语’助教一职。”
“哦!”
男人……或者说费迪南德这才如梦初醒。
他放下书,很热情的看向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