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希茨菲尔耸拉着眼皮,“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萨拉王国能存在,维恩港为什么能成为萨拉的政治和经济中心了……”
她被载歌载舞的人群吵了一晚上,现在有些精神衰弱。
而且还有一种淡淡的不爽。
试想一下,作为一个一直以来更多在其他地区生活的人,艾苏恩-希茨菲尔度过的每一个永夜都是黑暗的、紧张的。
尽管绝大多数永夜她都没有再遇到危险,但那种怪诞感,尤其是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确认太阳明天不会升起时的恐慌感还是会盘旋在心里,怎么安慰自己也挥之不去。
再看看维恩?
这些混账不但没有困扰,他们甚至还在永夜载歌载舞!像过狂欢节一样放肆、庆祝!
那她当然会感到不平衡了……事实上她昨晚不止一次的诅咒过,最好那些梦界的怪物能觉得这是挑衅,搞点动静出来吓吓他们。
还有普斯林特……她现在也明白为什么这座梦城能存在了,估计和械阳教团、和机械太阳,甚至和那块石板都有关系。
阿弗雷德两次来找她就是为了看好戏的,发现少女精神萎靡,他也就溜了。
希茨菲尔强烈怀疑他是抱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就像习惯了某些特权的王都本地人看待外地来的乡巴佬一样——就是故意想要看她的笑话。
不过她没有证据。
而且阿弗雷德跑的太快,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
接下来,周一至周三,她的生活又恢复平静。
周三下午,合上最后一本书,希茨菲尔看向旁边厚厚一沓笔记本,心里充满成就感的同时也满怀自信。
拍马屁也是一门学问。
她对待任何事都是很认真的,有了这些天的刻苦准备,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完美通过明天的面试。
当晚,她提前洗漱好,换上全套新衣服,把白丝长筒袜换成了白丝裤袜,长筒皮靴换成了平底皮鞋,利用戒指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