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听这种事太冒昧了。”
希茨菲尔眯着眼睛打量警长,一直看得他满头大汗才放过他。
实际上他们心里清楚,这和冒昧不冒昧一点关系都没有。单纯是比利斯上校已经从那个位置上退下来了——他不再执掌城防军、参与本地防务了,那这种关心——哪怕是冒昧的关心也都和他没关系了。
人情世故啊……倒是没什么可指摘的。
希茨菲尔一边感慨一边在脑袋里回想关于蜡屈症的事。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基督山伯爵》里的老神甫得的就是这种怪病。这种病发作时患者会全身僵硬不能动弹,严重时会昏厥过去,多来上几次搞不好就醒不了了。
这确实是遗传病,也确实和她的某种猜测相吻合。
“本地的遗传病多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掏出了本子和笔在记些什么。
“唔,您说多的话也多,说少的话也少。”
“能详细说说么。”
“因为新生儿的死亡率很高。”警长点头,这没什么可隐瞒的,“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这儿其实每年都有非常非常多的孩子出生。”
希茨菲尔点头表示理解,她知道,达贝警长指的是本地有很多无人权的奴隶。
无论男奴女奴,当你连自由、生命都不受自我控制的时候,你的繁衍权自然也别想捏在手里。要知道部分贸易公司为了节约成本在运送他们的过程中甚至懒得给男女分房,这一系列综合原因导致每年都有大量女奴因“意外”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