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知道他是抱怨——借此哭诉西辛那和马尼翁在维恩港心中位置太轻,甚至没得到过任何像样的扶助。他不乏有索取这种扶助的意图。
她没放在心上。
也许之后她回去会提,但这不是现在该操心的。
“对了。”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你们听说过蜡屈症吗。”
“蜡屈症?那不是很严重的遗传病么?”达贝警长大吃一惊,“您有亲人得了这个?”
“不是我,但是我认识的人。”希茨菲尔点点头,语气听上去意有所指:“应该是‘认识’。”
“那您要准备节哀了,这种病目前还属于绝症,没有特效药,发作周期也很短,也许几年内就得进坟墓了。”
警长不无遗憾的道:“太悲惨了,这种病发作起来可是很难熬的。”
“如果我说是比利斯上校得了蜡屈症呢。”
“是上校?”警长这里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他?”
“你们不知情么。”
“两个月前吧……大概是这么个时间,上校宣布要退下来,当时海顿长官召集我们所有人办了个宴会,我记得那时候上校看起来还好好的……但之后就传出消息他得了绝症。”
“你们不知道是什么绝症?”
“不知道,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你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