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听的摇头。
“达卜公司有联系你吗。”
“有,但我谁都没理。”
“他们不会死了吧?”
“那不会——我让人把水放掉了一点,没那么深的……大概就到膝盖那边——总得等你们来了再决断呀!”
一边说典狱长一边擦汗。
现在就别说什么骸骨杀人失踪案了吧,就光迪克特主教被打死这案子,他这阵子就没睡过好觉。
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典狱长而已,除了监护权什么额外权力都没有的,真死人了他可担待不住。
那就好。
希茨菲尔暂时放下心来。
水牢确实不是人待的地方,那种海水水牢其实都算好的,什么腐烂风湿关节炎那都不是你立刻就该担忧的事情,因为海水至少有潮涨潮落,牢房里的一些脏东西会随之被冲走。
内陆水牢呢?
那可是死水。
你想方便、肚子痛……那是没人来管你的。被泡在那种地方真是精神折磨,希茨菲尔是真担心他们死了。
她打算先提审柯林,而她显然不打算亲身下到牢房里去,就让狱卒开门把人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