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搞不好会演变成真正的战争。
但他转念一想:这关自己什么事?
他好歹还是保留了骑士的纯粹的,虽然他在骑士里的风评不太好,有些苦修派骑士认为他为人太过圆滑,“居然和那些官宦也能打好关系”,但最起码的,他认可“骑士只要做好骑士的事”。
怎么处理,开不开战,那是陛下的事。
但你瞒而不报(迪克特身死快七天了),那就是卡布中校你渎职了。
“我有责任。”
卡布中校淡淡说道。
“迪克特主教出事后这些担子原本该落到本地行政和原本地区防务长官头上,但有些人做的太过分了,我不得不掐断他们之间的联系。”
“你是说海顿吗。”希茨菲尔问。
“他没少收那些公司的黑钱。”中校侧面回答问题,“如果让他来写报告,他肯定会把责任全推到迪克特头上。”
“那你呢。”希茨菲尔没有尽信这番话,“据我所知,就算这两人不行,原本在你头上还有一位上校。”
“他生病了。”卡布中校说。
“蜡屈症。”
“这是绝症。”
希茨菲尔觉得蜡屈症这个称呼有点耳熟,但她毕竟不是当医生的,对此没有太多印象。
问了问那两家涉事公司的据点位置以及关押他们的地方在哪,她很高兴的被告知这些地方都在马尼翁市。
“那还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