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说法,倒是和《星际穿越》的那句诗有些相似。
发丝飞掠间,希茨菲尔看着她发愣。
她记得自己是没有和女人提过那句诗的,那就不能说是歪打正着,应该说夏依冰在这方面的感悟非常贴近诗的意境。
这么一刺激,她想通了。
坚强不坚强,成熟不成熟不是靠那些外在去体现的。
夏……站在她的立场,她只是看出了我的难过想安慰我,而我却拘泥于“被她安慰可能不像一个合格的母亲”……
我难道不会伤害到她吗?
也许我是刻意在模仿妈妈,模仿她在面对我们时那种“一切都在掌控”的样子。但我没有必要抗拒夏,抗拒另一个爱我的人……
灿金色的火焰每时每刻都在旋转着从四周飞掠,金色漩涡在前方旋转着仿佛没有穷尽。那光芒照亮她们的脸,让她们彼此都能看清对方的表情和眼中深埋的对对方的情意,她们逐渐更用力的搂抱在一起,一边的左手和一边的右手十指相扣,并同时抬头看向前方漩涡。
希茨菲尔从来没感觉时间被拉扯的如此长过。
或者应该这样说——作为还算正常的低等生命(和伟大者们相比是这么回事),她在过去从来没有机会能真正具体的感受到时间的存在。
时间根本就不是东西,不是东西怎么感受?
但现在她却隐约有感觉了……她觉得时间和空间的尺度在这条火焰隧道里得到了显现,它们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给揪住了、拉扯住了,就好像圣斗士漫画中的异次元战技一样在宇宙中形成扭曲的网格——时空因此能被看见,她第一次惊觉:正是因为它在那一头被揪住了,这个网格才会呈现出螺旋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