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世界就像火环一样飞速后退,她们互相来不及说出任何话语,灵体与其说是坠进去的不如说是被吸进去的——直接被吸到洞窟最深处的螺旋岩浆中,从这片天地消失掉了。
疯了!
在意识层面,希茨菲尔忘了挣扎,只知道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飞掠的一切。
她们在下坠——这依然是急速坠落的过程,从四周那些螺旋状撒开的金黄纽带她勉强能猜到她们的灵体是被吸进洞窟最里面了,但这条路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这和她事先预想的完全不同!
萝瑞尔……妈妈,她不会真想让我们顺着这条岩浆隧道钻到地心去吧?
“哦哦哦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和她相比,夏依冰就豪放多了,女人一边紧紧搂着她一边扯开嗓子发出呐喊。
不是那种高亢尖锐的,女性遇到危险仿佛铭刻在本能意识里的刺耳尖叫。就是呐喊——更低沉些,而且比尖叫要持久的多。
夏也疯了?
这动静听起来有些过于滑稽了,希茨菲尔并不想往那方面想,但女人的呐喊听起来实在太像是女版的人猿泰山——她满脑子都是这样的画面。
“不舒服的时候多喊一喊,对身心都有好处的。”
喊完一嗓子,夏依冰扭头对她呲牙。
“不管是灾民也好,贵族也好,谁的命都只有一次。”
“面对可能身死的危机怎么可以这么平静?当然是要将全部的情绪都凝聚在这一刻爆发出来,这才配得上这条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