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夏的异常。
希茨菲尔清楚的记得,平时除非床笫上的战况展开太狠,搞的自己完全醒不过来,否则都是由她起床给女人准备吃食。
看夏的样子,昨天晚上也没有吧……
但是我要准备吃的,她却把我推了出来。那副样子就像是对待小孩子一样,真让人怀疑,她是害怕我会被炉灶炸死。
最后就是……总觉得有人在旁边窥探着我。
四处张望,希茨菲尔在壁橱上面看到了一只小乌鸦。
这只乌鸦还挺特别的,身上的羽毛又黑又亮,在边缘反射出暗红色的光泽,不像是生命,倒像是某种红到发黑的水晶工艺品。
是你吗?
歪头打量乌鸦半天,希茨菲尔对它露出一个微笑。
吃完早餐,希茨菲尔明显察觉到夏依冰各个方面都变得紧张。
“你该上班了。”少女说。
“是的。”夏依冰点头。
“你每天都是这个时候走,你该换衣服换鞋出门了。”
“是的没错。”
“咦……?”说到这里,希茨菲尔突然皱眉沉思。
“你该上班……那平时这个点,我该干嘛?”
“备课。”夏依冰明显松了口气,立刻报出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