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
希茨菲尔低头看向右边的枕头,隐约在女人刚才靠着的地方捕捉到一些湿润痕迹。
她哭了?
为什么……
结合她那样抱着我,是因为又做噩梦了吗。
希茨菲尔的思绪依然不太灵光,她大概做出了这样的推论,觉得夏依冰此时可能非常需要自己的慰藉。
“你不会是在怕什么吧?”
挤出一些笑容,希茨菲尔跪坐在床上,摆出一副故作老成的姿态,伸手把女人搂到怀里。
“这么缺乏安全感……要不然下次睡觉让我这样抱着你睡?”
希茨菲尔以为这样的慰藉就足够了,哪怕不足够,夏也应该被她的幽默感逗乐,至少看上去会高兴一些。
但是她很快感觉胸口传来潮湿的触感。
拉开一看,夏依冰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有眼泪在那不断流淌。
半小时后,两人起床洗漱穿衣。
希茨菲尔坐在餐桌边上心神不宁,她觉得自从睡醒之后,遭遇到的一切事物都很古怪。
首先自然是我的脑袋……
总觉得思绪运转很迟缓,好像被人打了闷棍似的……不光昨晚入睡前的事情想不来,就连之前好几天做过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不会是失忆了吧?
但是我又清楚记得阿弗雷德的死……以及我是如何得到艾尔温信任,以械阳伯爵的身份策划部署了那场行动,将巴瑞施、道奇、博卡商会,还有救世之光的阴谋一一挫败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