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希茨菲尔小姐!”
靠近礼堂的时候,希茨菲尔突然听到有人叫她。
转头,一名脸上带着稚嫩,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孩正在朝这边狂奔,手上抱着一叠纸,一看就知道是收的作业。
“拉伦斯先生。”希茨菲尔伫立不动,“有事要说?”
这是威尔-拉伦斯,拉伦斯家的子弟之一。
“呼……没有事就不能喊你了吗?”
威尔喘了几口,有些委屈和埋怨的看了她一眼,“我曾经还是希茨菲尔小姐的学生呢,包括我在内,大家其实都很期待你能回来讲课。”
这家伙真是没礼貌。
无论是措辞还是态度,如果他哥哥詹姆斯在这里一定会喷的他狗血淋头。
不过希茨菲尔并不讨厌……在获封伯爵后她已经从外界接收到太多太多的以礼相待,反而是这种直白的称呼更让她舒服。
所以她也就回答了:“我不认为在专业知识的积累和理解上能比辛迪教授做的更好。”
“不……不!这是不一样的!”威尔疯狂摇头。
眼看四处没什么人,大部分人都已经走了,他压低声音道:“实际上,我明着跟你说了把希茨菲尔小姐,大家其实都不喜欢上神教院的课,像一些神教院的学生,如果不是他们家里非要他们在这里读,他们可能宁愿去读一些外面的学校。”
“为什么。”希茨菲尔不露声色,“因为枯燥?”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正如费迪南德……以前诺萨-费迪南德执掌神教院的时候就是这样,他讲课的节奏实在是有点死板。文字、历史这种学科按理来说是很生动也很诱人的,他却把它们讲成了“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