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人成长境遇造成的认知差异,希茨菲尔不打算在这方面争辩什么,她也不至于因此就改变自己的想法。
正如她一开始对女士说的:她的假设根本不可能发生。
止住话茬,她起来脱衣服洗澡。
中途特地请小乌鸦转身不要看,弄得后者十分无语。
同性别就算了,我甚至只是一滴血!
至于吗?
有意思?
但希茨菲尔刻板的认为,既然自己已经和夏依冰确定了关系,那这具身子就不再只是属于她个人的了。
事关名节和礼仪,怎么认真都不为过。
唔,她的同理心偶尔也体现在这种奇怪的地方。
因为忙着回学校,她没洗多久,只是重点照顾了头发,其他地方简单用喷头冲冲就完事。
换上一套风格类似的新衣服躺上床,希茨菲尔重归梦界,顺着天空中的神秘指引来到普斯林特,发现这里有不少人。
也对。
她算了算,刚开始和菲尔姆等人见面是八点半,之后乱七八糟的调查下来直接消耗了好几个小时,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
普斯林特偶尔会上晚课,晚课的下课时间就是午夜零点前。
那么现在应该是正好下课,这些人都是要离去的。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一路遇到的人都是在往外飞,干脆点的直接“原地下线”。不少人都好奇朝她这边看来,因为只有她在往前走,这逆流而行的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