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颠倒之棺换成了女体,而女体又是最不需要担心永生路断绝的,我不是刻板印象啊——但确实女体很难搞出孩子不是自己的这种破事。”
我们一开始好像不是在讨论这个吧……
希茨菲尔张了张嘴。
这是什么怪里怪气的话题。
她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以你现在明白‘永生’的难度了?”乌鸦话锋一转,“那不好意思,前面说的诞生真神智的母树,它不需要繁殖欲望。”
希茨菲尔愣了一下。
这意味着……
“它就是永生的。”乌鸦点头。
“它已经学会自私,学会自利,学会了生命最原始的野蛮本能,它太强大了,位格也太高了,它几乎能吞噬一切来供养自己……是不是觉得描述很熟悉?”
“这就是‘伟大者’啊。”她说出答案,“‘伟大者’的雏形,在它们即将踏上征途前最懵懂的模样。”
“……这是你们在和它们的碰撞中发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