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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类,他们身上的基因之所以能流传下来都是经历过巨大的磨难,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才能做到。你深究这一点会发现很多动物、昆虫刚繁殖完就可以去死了……是它们不怕死吗?其实是它们冥

冥中能感受得到,感受到自己的一部分已经通过繁殖传承了下去,那它的使命就结束了,它看似会死实则将永生——如果它的孩子们也能继续开枝散叶的话。”

希茨菲尔觉得她在胡扯,但必须承认的是,这是一个非常玄奇的阐述角度。

她不由试着举一些更有趣的例子来试探她:“那按照你的说法,这是‘道争’,如果一个丈夫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而他恰好又老的生不动了,那岂不是……”

“那可以说是‘永生大劫’了。”乌鸦回给她一个更搞笑的说法。

希茨菲尔想笑,但随着思考渐渐深入,她开始感到毛骨悚然。

如果她不是在胡扯呢。

想想看吧,要经历多少努力、机缘巧合才能让远古时代的基因传承到如今一个凡人身上。这样的凡人看似有很多,在聚居地里,在田野里他们到处都是,但实则他们每一个个体都是生命传承史上的

究极奇迹。

这是很不容易的,是值得惊叹和敬畏的。而就在他们想要将这份奇迹延续下去的时候,他们发现做不到了。

那这确实是道争。

有人毁掉了他们,甚至他们无数代先祖的永生道路,她简直想不出比这更残忍的劫难了,从这个角度剖析当事人做出怎样疯狂的行径也是不为过的。

“你应该感到高兴。”乌鸦又在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