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现在是希茨菲尔自己好奇,这也算情报,而且是比较重要的情报。但她总得想一个借口,让卑斯洛接受目前调查的一切都和卢卡之死毫无关系。
毕竟卢卡的死因,凶手的身份,这些她心里都有数的,这是少有的根本不需要她过多推测因果的案子,所有精力都得放在糊弄委托人上。
想了想,目光落在日记本上。
[我侧躺下来,看到太阳在天边出现,那璀璨的光照亮我的脸,我仿佛预见到我未来的路,那是为我曾经所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我来的时候卑斯洛好像也在看这个吧。
他好像对这句话尤其在意,不如就拿这个打发他好了。
拉铃让人过去传讯,没一会卑斯洛就赶过来了。
“实验笔记大部分无用,我看不出破绽,但这句话很可疑。”希茨菲尔把日记本交给男人。
“怎么说?”卑斯洛扬眉,有种精神一振的感觉。
他一直就怀疑这句话有问题,哪怕不是提示凶手的可能也包含了一些谜题和暗示,只要解开就能找到卢卡留下的真正遗言。
这也是很寻常的事了,这世道谁敢说自己明天不会出意外呢?他就布置过几个类似的暗示,如果今天他暴毙了,那只有最亲近也最了解他的那个人——也就是他的女儿,能获得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