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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卑斯洛还真就没发火,他点了点头:“死人是没法和活人比价值的,那天晚上的我并非真正的我,请原谅,有些时候我必须演戏。”

他过于坦诚以至于让人怀疑是故意的程度,希茨菲尔没敢进一步信任他,姑且借口要继续工作,把他从房间里撵了出去。

好在剩下的笔记已经不多,没一会看完,她把所有书本摊开码在桌面上,盯着它们开始思考。

这些笔记里记述的实验都是一种,即它们都是“血种实验”,卢卡一直以来都在做这些事,区别不过是被选取的倒霉蛋来自不同的大族。

人类里的大族,望族,甚至她还看到一些散落的记述(“通过对‘克列巴托拉尔’的研究可以得出结论……”),表明这种类型的实验很早就有了,其中甚至包括几支九骑士遗族。

卢卡……应该不是自己要研究这个的吧。

如果忽略实验者是谁,单纯只看这些实验笔记,希茨菲尔会有一种对方十分饥渴的感觉。

那是一种渴望,一种迫不及待,是对力量,对血源的向往,疯狂的想要从研究中发现某种规律,可以推测出实验最终的目的是想掌控血源。

莫名的,她想起了三鲜豆羹。

卢卡是效忠于人王的,也算人王的死忠范畴,那大概率是人王,也就是席娜给他下的命令,让他坚持研究所有大族的血种,想要探寻血源奥秘。

虽然疯狂,但很正常。换希茨菲尔在席娜的位置上也会这么做,这些实验和这个案子沾不上关系。

那我应该怎么和卑斯洛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