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亚修女伸手示意。
“验证的流程我们看不了,你要独自完成。”
这正合她心意,希茨菲尔当即往前走,隐约能听到萨姆修女在后面低语:“她死定了……”
似乎她们不见证流程不是不想,而是害怕?
心里有些不以为然,距离拉远一点,希茨菲尔终于可以放肆抬头。
整座教堂在她感觉中就像一座血肉活火山,这座火山原本可能是处于休眠状态,但随着她的到来被唤醒,被激活,内部墙壁上的血肉组织都在疯狂蠕动,像是在庆贺她的到来。
如果可能,我并不想和你有这种关系……
希茨菲尔咧了咧嘴,看到前方有一个放书的台架。
台架上没有书,而是长着一张血盆大口,其中有一条细长舌头在来回舔动。
“谁来了……谁来了……”
血盆大口和人嘴的结构类似,也长有一排平齐的牙齿,随着她的靠近开始发出模糊呓语,但又说的不怎么标准。
“是主人……是主人……”
“闭嘴!”
希茨菲尔呵斥它。
大嘴一抖,不说话了。
想了想,她走到跟前,取出乘有哈西姆血液的小瓶子,把里面的液体倒进那嘴里。
“噫——”
大嘴发出嫌弃的叫声。
“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