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希茨菲尔也学旁边的萨姆修女低头看地,不敢再去看教堂了。
把它看的太兴奋了也不好,先过关再说。
教堂门口无人值守,这或许是因为并不需要。
希茨菲尔低头看着地面,到这里还是没忍住又说了一句:“我以为会有很多人在门口排队。”
夏传承的记忆里就是这样。
很多人在教堂门口排队,里面是一个个大肉瘤,这些人进去肉瘤被包在里面疗养,伤势恢复后带着粘液钻出……
她还以为会是这样。
“鲜血圣堂岂是做那种事的地方?”
萨姆嗤的发出讥笑。
“乡巴佬就是乡巴佬。”
“噤声!”
老修女喝退她,看向希茨菲尔。
“你可以叫我莫妮亚修女。”
“你的事我听说了,连玛丽安都……你逃来这边也可以理解。”
“但这不是你隐瞒消息藏身这么多天都不露面的理由,这一点你待会必须得给塔莫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会的。”
希茨菲尔应声,敏锐察觉到对方的善意。
这是在提醒她,不管是真有理由也好还是诡辩也好,措辞从这个时候就要开始想了。
侧面也提醒了她那位塔莫修女确实脾气不好,稍微说错一句话的后果会很严重。
“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