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突然顿住,意识到这个问题里可能隐藏着陷阱。
噢,我当然是喜欢完全无法反抗的艾苏恩……那种柔弱的感觉,像一只小鸟或者松鼠,给人的感觉只有怜爱。
不过这个答案应该不是她想要的吧?她骨子里其实也是很要强的……尤其是在面对冷迪斯的时候,她明明有机会拥抱亲情,但她还是毅然做出了那种选择。
这是完全不同的两副形象了,一个是小鸟依人,一个是铮铮傲骨,夏依冰原本以为自己百分百会投前者一票,但当她在心中将这两种形象放在一起做对比,她突然意识到前者完全不能同后者相比。
“我喜欢现在的你。”她当即改口,“和我依然有类似眷属的联系,但足够独立,足够自主,这样的你远比娇弱的你更美丽,就像你之前说的什么……有反差之美?”
“咳……咳咳!”如此粗鲁的话语听起来简直就像表白,玛德琳在旁边一个劲咳嗽,希茨菲尔低头拆信,但谁都看得出来她脸又红了。
我是不是不该搀和进来?
玛德琳在旁边心里发苦。
我就是想知道这信里写的什么而已……早知道就先看看了。
“反正……”希茨菲尔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人,“反正你要知道……你和神秘主的联系犹在,你确实不一定能看到来自神秘赋予的危险,但你一定是能感觉到的……”
排空杂念,她逼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信封上。
和上一封信没什么不同,还是那枚有些奇怪的血色纹章:一个大圆环里有一个人影,太阳在人影背后升起,从人影脚底往外扩散出一排影子。
只不过这一次,当她的视线钉在纹章上的时候,纹章下面会有血红色的墨水浮现一行小字。